,还能暖暖笔墨。这一个借我,就当你赔我烧坏的袍子,那一个不过是沾了些雪水,烤一烤便能着了,来,拿出来。”崔某人说道。
知道什么是添乱么?他就是。
不过,好歹马怀素没有继续反对,我又拿出另外一个,大雪天的,我和这个不知名字的崔某人蹲在雪地里烤炭,这炭总算重新燃得火红,崔某人拿过去塞到马怀素手里:“带着总有好处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尚书省的考场内鱼贯出来一些官员和士兵,应当是要查貌搜身入考场了,崔某人捧着小手炉晃过去了,真奇怪,看背影都能知道他很舒坦。怪人一个。
马怀素对我说:回去吧,雪大,雪停了该冷了。
我知道雪停会冷,所以还特意带了件厚披风,里头还裹了几块糕点,那是邹家厨子特制的,无论怎生的寒冷,那糕点都一样的软糯。可是瞧他的脸色我也不敢开口了,只得笑着对他说:“惟白兄,你一定会高中的。”
他给了我一个背影,不曾回头,直到身影消失在考场的大门之内。雪越发的大,天也越发的阴沉,这样的天气似乎不是个好兆头。我有点后悔怎么就忘了带张长安图出来呢,否则可以找找这附近哪里有庙,我好去菩萨面前再拜一拜。
那几位官员还没有离去,在大大的油伞下等着,传阅着几张纸,应当是还有考生没来吧,果然,敢来应考的都不是一般人,如此淡定,佩服佩服。
没等我转身,只觉手上一轻。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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