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急着卖掉一些东西换两枚铜板赶着买米的人。
这些东西提了大半天手都有点麻了,一不留神那手炉便从我手里折了出去,冲着一片白去了,那白却不是雪,而是一段袍子。
“小兄弟,我不过是过来想问你一件事,你怎地拿炭扔我?”
铜手炉落了地,盖子翻了,里头的东西落在雪地上,滋滋响了几声便灭了,我手忙脚乱着捡起那几块儿东西胡乱塞进手炉里,一边更是惴惴。
昨天只顾着想今天别冻着了,竟忘了把炉里的瑞炭换掉了,这瑞炭乃是西凉国所产进贡之物,这京里也只有王公贵族能得皇赏分上一些,邹家这些也是驼队从西凉国高价买回来的,这么一小块儿便能整整烧上一天,又有一股子淡淡香气,下面铺一层白檀,这手炉便一直温温的不会烫手了。
瑞炭不是寻常之物,我怀着那么一点儿侥幸,但愿马怀素别认出来。
“咦,这不是瑞炭么?”这个讨人嫌的声音生怕人家当他是哑巴一样的。
“什么眼神,明明是黑炭。”好在这瑞炭有些深青的颜色,不细看应该也不会分辨的那样清晰。
我赶紧着拿出另一个手炉,好在准备了两个,看看马怀素的神情,仍旧似乎不悦,我不敢看他,只敢缓缓伸出手将铜手炉递到他面前。
他没接,我忽而便上来了拗脾气,就这样伸着手也不收回,忽然斜刺里一只手拿走了我手上的东西。
“这东西好,暖和,进到里头暖手暖脚暖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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