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使劲扒着门边儿,这地方是卢琉桑的地盘啊,在邹家他都能视人于无物,在这儿他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当排骨卖给食肆去?
死也不能去。
“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强抢民女。”卢琉桑说道。
根本就是。
“你这个人真是难以摆平。那你别怪我使出绝招。”卢琉桑话音刚落我就觉得浑身一麻,继而就软绵绵的,就像那入水煮了的面条,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卢琉桑这回没像扛布袋子一样,这回他改“捧着”了。
可是,这会儿我却连拳打脚踢都做不到,手脚都跟断了筋面条一样垂着,能动的只有嘴巴和眼睛,于是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恶狠狠地骂他。
“好像滑稽戏里的,别张牙舞爪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卢琉桑说道。
信你……当我十七么?上回也是不怎么样,亏了我脑子活泛否则就冻成死人了。
我被“捧”进一间屋子,屋子里很是明亮,因为那衣袂飘飘的美女舞蹈造型的精致烛台上有太多的蜡烛,此时都燃着。
为什么我会先注意到烛台呢,因为,实在很逼真,我以为是俩舞姬被定那儿耍杂技顶蜡烛呢,搁谁不多看一眼?
再看看那些帘子和屏风,这明显是香闺一间,如果他敢告诉我是男人住的,我一定举手举脚鄙视那个人。
帘帐之后有一张桌子,矮趴趴的放在地上,两面放着大大的蒲团,当然,不是真蒲团,菩萨面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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