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二十来天的年我这脑子都打了结,反应也慢。
终究,我还是没胆子问那年轻姑娘是谁,马怀素也没说给我听。
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到了巷口,马怀素邀我进去坐坐,我忙推说有事作罢,又祝他高中便急吼吼的走了。
失望,又是失望。
我有些懊恼。
因為今天我提前定好了小毛驴,所以我就这么懊恼地骑驴回家了,仍旧西市外还驴,转个弯没走几步被一把扯住,那力度,我以为这是碰见劫道儿的了,刚想喊“英雄饶命”——
“裴光光!不许叫。”
呸,原来是卢琉桑这人。大半夜干这拦路的营生,吓死活人。
“我说你一个望族世家的男人,总整这偷偷摸摸的事儿,不觉得丢人么?”被他拽得我胳膊生疼,我总觉得胳膊要脱离肩膀了似的。
眼前一道黑影迅疾闪过,我发现我正训人的嘴什么声儿也没有。
说实话,我现在真怕打个嗝儿,怕把心吐出来,他不答我,只拽着我继续走。
眼前虽不甚明亮,但这路绝对不是回邹家的,我问他,虽然发不出声,但我还得表达下我对他无耻行为的唾弃,这样磕磕绊绊走了大半天终于停在了一处角门外,那墙是普通的墙,和邹家的没两样儿,就是门不大一样。
卢琉桑敲了两下门,里头有脚步声,门开了,门里立着一个躬身垂首的蓝衣小厮,见了卢琉桑他便往后又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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