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怒火,若不是看着社长起身准备说话,当真下一秒便会将拳头挥向齐树。可我却也打心眼里不想跟他一般见识,这些流言比起我曾经想做的,小巫见大巫。
齐树从以前就看我不爽,宿舍里的流言流语瞒不住。大家都当作笑话,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说的时候图乐子,自然也没人会替我瞒着。那些话被有心人听了去,便是另一番光景。
我没什么心思听社长安排事情,齐树能这样对我说,只怕私下大家还不知道说成了什么样子。
心中隐隐不安,甚至滋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困窘无措。闲言闲语即便我听了当作没事发生,对濮柯的伤害也难以忽视。我不愿他因为我被人说闲话,更加难以忍受别人对我指指点点地关注感。
社团里的那些学生无非是小打小闹,这些话传到学校老师或者是工作人员的耳朵里,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来,几个月前大言不惭在濮柯面前说不怕这些的自己还是幼稚,那时甚至对这样的情况没有任何概念。现在真当遇到类似的事情,听到不及那些的说辞,心中就已堵着透不过气。
回到宿舍,我旁敲侧击询问舍友到底是谁将那日的对话说了出去。
舍友答不上来,“之前开玩笑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在意,跟别人说也是开玩笑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算了。”这些事情我现在在做解释也毫无意义,况且,我也不知如何解释。
舍友见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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