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为了准备接待的事宜,我去社团的频率又恢复了去年的状态。
齐树在社团中已经独当一面,现在的社长毕业之后,非他莫属。我懒得与他多做争辩,除了正事其余一概没有回应。社团里有不少新面孔,应当是这几个月新来的学生。
“你就是尉迟译?我一直很想认识你。”平日里跟着齐树的一年级学生在第一次见面时主动与我打招呼,“我听说你是美国人,口语很好……而且和学校领导关系不错。”
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件事可以被如此津津乐道,我更加无法想象我与濮柯的关系为什么会让所有人都好奇?我原以为钱静当时威胁濮柯的话不过是信手拈来的说辞,但现在看着周围同龄人的反映,我心里满是质疑。
我礼貌的回了一句,“你好。”转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齐树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侧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找干爹这种事情,你自己不觉得丢人,何必拉着学校领导开玩笑。”
“你说什么?”
齐树摇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蔑视,“濮书记在学校里一直都有不少话题……别是你想自己出名,踩着人家的肩膀吧?”
“你他妈闭嘴!”我说的很小声,语气却异常凶狠。
“我才不会跟你一般见识。”齐树说的很从容,怕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连之前与我针锋相对的力气都不愿再花,“学校文科的那些女生这样,你也这样……男女平等?找干爹造话题真是无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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