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粉末在烛火上,过会儿,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飘于室中。
莲步轻移,皇后悄然端坐回床褟前,高傲的姿态不变,刚刚的一切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般,视线定定地凝视前方,眼前似又幻起了那已逝的温文男子……
「皇……皇……皇上,该回房了。」
小礼子脸冻得发青,永竫将视线从远方收回。
「是该回房了。」永竫缓缓道。
小礼子和小廉子如蒙大赦,一副唯恐主子反悔似的,小廉子提着灯笼赶紧在前领路,行走间僵硬的双足陷入雪地里,险状环生,好不狼狈。
回到寝室,皇后仍维持原来的姿态,如泥塑人偶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永竫抬手屏退服侍的仆役,门终于阖上。
「皇后要喝吗?」永竫拿起宫女搁在桌上的茶壶。
「……」
静悄悄地,一如以往,永竫也不指望得到回应,仰首温热的蔘茶入喉。
烛火摇曳,永竫再拿起桌上的书卷观读,皇后仍端坐着,不再出声催促,半晌过去,烛泪流淌而下,永竫感觉一股躁热之意传至喉间,他不由得伸舌舔舐发干的唇……
这时皇后起身的动作惊扰了他,他往皇后方向望去,身上的热意更甚,某处隐隐悸动着。
皇后吁了口气,对永竫的定力感到佩服,据闻「御春露」凡男子难挡一刻钟,而永竫居然能撑到现在,凝脂玉指解开扣结,褪下身上的衣物……
这时永竫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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