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头很冷……」
「无妨。」永竫率先跨步走出,小礼子忙不迭地向前打开门,撑伞立于主子后面小心地挡住风雪,藏匿在暗处的侍卫,纷纷提高警觉,专心守护皇上。
蔼蔼白雪静静下着,永竫信步前走,呼息规律,双脚在雪地中留下深浅相同的印子,行径步履一致,明眼人一看即知内力深厚。
宫中各派势力倾轨,暗杀频传,从小众皇子皆习武防身,以求自保。
永竫一动也不动,望着远方无尽的苍穹。
做尽一切,手足相残,纵应天命成为皇帝,镇日却只能困锁于宫中,得到的只有寒冷的孤寂,无求。
依天命,顺天命,皇上的即位是为百姓苍生之福,天命难违。
……好一个天命难违,若有来世,毋愿生于帝王家。
皇上……
无求,你曾想过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皇上仍是皇上。
是么?这是你窥天机所得?还是对朕的谄谀之词?
后头苦命的小礼子已冷得牙关喀喀作响,冷冽的空气使得呼出的鼻息成白茫的雾气,撑着伞的手不住地颤抖,在前头打着灯笼的小廉子情况也没好到哪边去,连唇都冻得发紫。
其他的宫女在皇上步出门槛的刹那,早已通知御膳房切蔘片沏茶候着。
在房内面无表情的皇后,终于有了动作。
皇后将系于衣服上的香囊取下,用小指尾端的指套在缝线接处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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