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得脸色发白。
「快叫医生来——!」
是夜。
时星从邻居年迈的黄姑婆手中接过这个世上与他唯一的联系。
「三百抠。」
「……什么?」时星一愣,瞎咪三百抠?
「你阿爸拜托我照顾孩子,说一天要给我三百抠。你阿爸刚过世我也不应该说这些,但我一个孤苦老人身上也没有钱,我明天还要去医院拿药。」满脸皱纹的黄姑婆朝时星伸出干巴巴的手。
时星强忍眼泪,从口袋胡乱掏出钞票铜板,数也不数地塞给这位黄姑婆。
黄姑婆将奶粉、奶瓶、尿布拿给时星。
时星手抱着仍在襁褓中的弟弟,一手提着婴儿用品,愣愣地回到阴暗的家里。
他点了灯,四周还是很暗,伤心中的他没有发现。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破烂的藤椅上,心空荡荡地。
「哇——」这时时月忽然哭了起来,吓得时星手忙脚乱。
「乖乖……别哭!」
「哇啊啊啊——!」
时星想安抚弟弟,却不知从何着手,手中抱的彷佛是软骨生物,让他手怎么放都不对,深怕折了弟弟骨头。
「乖乖,不哭不哭……」或许哭累了就会停吧,时星只能继续哄着哭得满脸变形的弟弟。
「哇——!!」但时月哭得更大声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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