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编织物已经有相当的磨损,不过是真正的织绣地毯。用来照明的座灯也制作得非常精巧。
照这个样子来看的话,应该会有相当不少的值钱古董啊。馆迅速地敲打着脑内计算器。中途穿丧服的男子曾经回头看了馆一眼。多半是发觉了他在进行各种的估价,不过那个馆就懒得理睬了。
穿过房门后是起居室。
和日光室相连接的起居室很明亮,也拥有适度的面积。有两个男人坐在天鹅绒沙发上,一个男人站在壁炉前面。再加上馆,透以及丧服男子后,起居室就一共聚集了合计六名的男性。
“我是律师矶村。”
站着的男人低了低头。这个穿着灰色西服的平庸中年男性,就是联络了馆的律师。他举止沉稳地建议馆和透坐下。馆在单人沙发,透在靠窗的古典风格的木椅上分别坐下。丧服的男人静悄悄地站在没有阳光的墙边。馆觉得他是比较适合月光的家伙。
“这一来就算是到齐了。”
矶村沉稳地环视所有人。
“因为我想大家都是在百忙中赶来的,所以就立刻进入正题吧。这个房子的主人球岗善造已经去世。按照他的遗愿,葬礼不久就会被举行。我想这一点大家都已经知道。”
小气鬼老头——也就是球岗善造在七十九岁的时候去世了。
虽然他是馆的母亲的父亲,但是母亲以近乎私奔的形式离开老家。在那之后,直到她在四十一岁时就早早去世为止,她都没有和老家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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