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他知道从礼貌上来说这样很过分。就算是馆也不会在哪里都这么做。
馆看着男人。
他对于这个清冷的青年会如何对应存在着兴趣。
说老实话,馆讨厌这种类型的人。文静,淡然,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的人类。每次看到这样的对象,馆就产生想要激怒对方的冲动。这也是他的坏毛病之一。当然了,如果对方是女性的话,通常是在激怒之后又进行讨好,最后进入好好地品尝对方味道的局面。
男人低垂下视线,凝视着在白色地板上被踩扁的烟头。
好像面具一样的面孔没有变化。他缓缓地将视线转回来,用压抑的声音叫了句“千鹤。”
于是,玄关右手的门被劲头十足地打开了。
唰啦,深蓝色的裙摆飘过。一个少女单手拿着扫帚和簸箕出现。穿着老式女仆服的她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左右。头发是清爽的短发,大大的眼睛中黑眼球占据了很大的部分。她无声地迅速来到馆的面前,一面唰唰地清扫掉了烟头一面退后几步,在结束工作后就咕噜调转身体,再度消失在了门后。
“装了发条吗?”
透的嘀咕让馆也有同感。就好像靠发条行动的女仆人偶一样。
“请到这边来。”
最后,还是没能让男人的声音、态度和脸色有任何的变化。
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房子中。
内部的保养比想象中要好得多,而且打扫得颇为干净。虽然地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