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淋浴间。
我挂着这头,米凯尔并没有袖手站着,他在挂另一头。挂帘子的地方有点高,我得抬着头,米凯尔则只需平视,我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挂着扣环,一瞬间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抬贵手”。
剩中央最后一只扣环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停了手,十分恭敬地等着殿下去挂最后那个位置。
米凯尔挂好最后一个扣环,拉了下帘子,帘子被他拉上了,留我一个人杵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小伤感。
就像从小养大的小狗一夜间变成世界名犬,我只能拱手将它让出去。
“谢谢。”
走到门口,我不确定是不是听见了这声谢谢,因为谢谢后立刻就是哗哗的水声,逼得我连头都不好回,只得挠挠头发离开。
13.
米凯尔才在洗手间里安顿了不久我就接到阿卡来的电话,斯砍第人在终端那头像一只暴跳如雷的土拨鼠:
“该死的,怀斯,我快受不了这个疯女人了!她刚刚在我眼皮底下安放了一颗微型遥控炸弹!一颗微型遥控炸弹!在他们自己的大使馆里!!”
我说你冷静一下,告诉我她为什么要炸大使馆?你是不是带她去大排档喝酒了?还是你自己喝多了,你再好好看看那是不是微型遥控炸弹?或者你们是不是在大使馆?
我bb问了一大串,回答我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着终端就彻底失灵了。
我愣了一下:“米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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