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打着卷慵懒地散在肩头却不自知,还偏用这种严肃得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审视人……
想起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总有种占了殿下便宜的感觉,但是我又找不到道歉的正确姿势。作为一位地位尊贵的皇子,还是卓奥友帝国的皇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狗抢飞盘(虽然抢赢了……),我可以想象米凯尔此刻崩溃的心情,他要用绝对力场把我发射出去,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决心以后坚决不叫任何外卖,包括安考拉,舔桌子上的牛奶这样罪恶的画面,还是留给我一个人吧……
米凯尔或许读懂了我内心的剖白和反省,他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我好似从酷刑中解放了出来,肩膀都放松了下去。
洗手间里半天没听到一丝水响。
“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听到殿下的质问声,我嘴里的披萨惊掉了下来:“啊,你的头发那个……它泡在海水里了,睡了一觉起来……自然就卷了。”我言不由衷地说。
米凯尔从盥洗台的镜子里看着我,我心虚地接受着他的检视,最后他收回了咄咄逼人的视线,镜子里那个垂眸的瞬间居然让我莫名有种撞胸口的悸动。我揉了揉胸口,回味了一下那个表情,将之归结于卓奥友式的美貌和利亚纳式的忧郁双管齐下的杀伤力。
“有帘子吗?”米凯尔问我。
我一拍脑门,才想起洗手间的门没了。
我找出了那条买来基本没用过的塑料帘子,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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