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的一颗红色药丸放在手心送到我唇边。我用手指捏起那珍贵的丸药,有宫人立刻端过一碗水来,我向她道了谢,就着冰凉的液体将那颗丸药吞入腹中。
范御医又一次跪倒在地:“公子一定还有许多事想处理,卑职等不打扰公子了,这就退下了。”
人们跟着他又拜了几拜才起身,抹着泪走出了寝殿的门。
元喜扶着我走入内殿,我让他把妆台打开。
铜镜可鉴,而镜子里的那张脸,可还是昔时容颜?
我细细端详着自己,让元喜帮我把长发高高束起。
——殿下,我的殿下,他从来都不喜欢见我散发垂腰的妖冶模样。
“公子……”元喜迟疑的看着镜子里的我,表情显出万分的讶异。
“怎么?”我问。
他痴痴地看着我,讷讷道:“从没见过公子这个样子。”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
是啊,他何时看到我这个样子?
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是叫男宠扶苏,他从来都是云发旖旎,媚眼如丝,举手投足极尽妖娆柔态。
何曾是这般,束发正颜,眉目端庄,宛若清白儒生。
我微微的笑了。
“元喜,我要去见一个人。在他的眼里,我从来都只有这一个样子。”
——这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人的样子。
范御医的秘方很有效,一夜过去,忠君酒的毒还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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