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御医泣不成声,刚被扶起来又拜倒在地,“公子也不应该死啊!”
我摇了摇头。
其实,就算不为他们求那道诏书,白承业也必定不会放过我。而就算他肯放过我,王后霍氏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置我于死地。
所以,“跟你们不相干的。快请起来,都回去吧。”
范御医站起身,望了望左右,而后走近几步,自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递到我的面前,低声说道:“扶苏公子,忠君酒的毒无药可解,不过宫中流传已久一种秘方,可以延缓毒性的发作,卑职制了一颗在这瓶子里,本来是给自己用的。现在……”
他擦了把眼泪,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试过秘方的人都已不在了,效用无法确知。但应该至少能延缓发作几个时辰,又或者可以拖延一天半日,甚至十天半个月,也有人说是一年半载或者更长……”范御医说着又泪流满脸。
我震动的听完他说的话,一瞬的狂喜几乎淹没我。身子晃了一下,元喜扶住我。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范御医的手,也抓住了那小小圆腹的瓶子,“这瓶子里……”
范御医把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又看了下左右,而后靠到我的耳边,“若公子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就请吃下它吧。蒋侍卫打点好了人,公子什么时候想要出宫,就让元喜告诉卑职去安排。”
跪在地上的一个侍卫抬起头来,虎目含泪,向我点了点头。
元喜接过那瓶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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