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或贪慕或欣羡的偷偷打量,也不是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眼前这人就这么安静地迎着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自身眼神中的探询、认真甚至是些微谦卑,而这谦卑吧还谦卑得那么大喇喇坦然无遮。说他是粗鲁的无知无畏吧,偏又进退知礼,可要说他温良恭谨,哪个温良恭谨的君子会像他这样对着一个初次见面还带着凛然不可犯气势的男人说什么美不胜收?!还这么无遮无拦迎着人目光对视打量!偏生这人话语认真诚恳没一点轻浮觊觎之意。这拿捏得也忒好了点,也不知此人是不是故意拿捏,再近一分则不逊,再谦一分又流于虚礼。索性逗弄一下试试,思及此,再开口便报了自己的名号:“狐月白。”
这边倚着竹子与美人眉眼相会的沈暮然正处在似乎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没在想的天马行空中,乍一听到那合心合意的清凉嗓音,不觉晃了下身躯,幅度不大,但身后的竹子却毫不掩饰地簌簌作响,毕竟这竹林也算茂密,竹子间叶子互相摩擦之声顿时延绵了一阵。嗯?卢月白?卢月白!!啊哈哈,美人告诉我名字了啊!沈暮然心里的受宠若惊毫无掩饰地直接映射到那如弯月的眼唇上。
可惜这边的沈暮然径自欢喜,那边冷眼旁观的月白却冷了嘴角唇线。果然不是什么天生进退有度,也不是有意拿捏,根本就是傻呆!还是个花痴!而且还是个不挑男女荤素不忌的花痴!本来嘛,沈暮然虽非什么白玉为堂的世家才俊,但在沈母吴氏前十年的棍棒戒尺后十年的循循善诱(打不动只能用嘴)加之沈家虽算不上书香门第但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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