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渊的视线,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就像连续几天深夜感受到的那样。他只觉得羞耻,因为下身被剃掉的毛发不知怎么的,很久都没有再长出来,即使有,也只是稀疏的细软,就像孩童一样。即使渊此刻并没有站在他旁边,用那双让他畏惧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他也有一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裴白也没有去管那么多,他只是闭上眼,不去感受透明而炽热的视线,任由它们在他肌肤上游曳烧灼,快感冲刷着他的身体,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大脑却分外冷静、清晰,根本不像一个容易被下半身操控的男性人类。
“为什么……嗯……盯上我?”他问。
“我以为你知道。”电话那头沉沉地笑了两声,“让你自己痛。”这真是个奇怪的指令,不过看发号施令的人是谁,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
裴白也懒得花心思去思考该让什么地方疼痛以掩人耳目,他直觉自己逃不过渊的视线,就狠狠掐下自己的性器,不过还是留了些力道。他是医生,很熟悉到底该什么地方是那个恰好的度。
硬起的性器半软下来,裴白周身的汗与新渗出的冷汗融合,显得他体表湿漉漉的。
“我是云渊。”电话中的男人说。
裴白周身就像过电了般,似乎记忆中某一处因为对方这句话而开启。他有些失神,动作也一并停顿。只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般再次起了反应,不仅如此,还射了出来。
裴白呆怔地舒展自己的身体,头微微上仰,视线却没有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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