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抵抗,就顺服地解开裤子,将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
“玩它。”那人说。
裴白迟疑地用指腹按压上柱身,试着去搓揉玩弄自己的性器。
他开始听话,这让他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性器也抬起头,吐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本来空旷而安静的办公室,渐渐地被指腹摩擦性器带起的粘腻水声和裴白低低的喘息填满。
他已经半褪下了长裤,两条腿向前伸直,整个裸露的臀部都与粗糙的椅面摩擦,他的后穴发痒,已经开始润湿。不断从马眼内涌出的前列腺液从指缝间漏出来,滑过会阴,在椅面上留下发暗的水渍。
“嗯……你是谁?”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裴白还是不愿意放弃询问。
“渊。”“是人是……鬼……哈……”裴白仰着头,断断续续地继续追问,他的身体逐渐开始燥热,后穴也愈发空虚。
好想被什么东西伸进去狠狠捣弄抽插。他想触碰那人,但又不想和对方说。
“鬼。”渊回复,“手指伸进后穴,腿放到桌子上,给我看。”裴白听话地把双腿抬起放到办工作上,因为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办公桌完全可以容纳。他的穴口因为腿部的动作带起的拉扯而有些张开,软软地磨蹭着些微刺感的椅面,他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停撸动着性器,发出咕啾的水声。
裴白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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