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无声无息。
来到对应包厢,门一开,面对陌生的目光和面孔,朝乐不由得心悸,右手突然被身侧男人握紧,携着她坐在空位上。
一坐下,立马有人对司从的伤势一惊一乍,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简单解释:“下楼没踩稳,不小心给摔了。”
吊起的胳膊伤势不算重,也不轻,谁都不信是他自己摔的,圈子里看谁不爽背后捅一刀的事情大有人去做,没人吃得准自己哪天会被玩死。
表面上,大家默契地信了,突然冒出的一句调侃显得出众。
“我看着像是从床上摔下来的。”
说话的是个光头,靠墙的位置不仅舒适还宽敞,左拥右抱两个靓女,唇角挑起玩味。
这一句,笑了场不说,还将人的注意力转到朝乐的身上。
要知道,把老婆带到这种场合,很少有男人敢这么做。在座的男人要么带小蜜,要么由小姐陪着。
司从无视他们,不作更多解释,问向朝乐:“会摸牌吗?”
她点头。
“那你帮我。”
“你可真猥琐。”朝乐压低声音,无奈又鄙视,“带伤也要来玩?”
他只是笑,“来这儿坐。”
他指着自己身侧只够塞一个拳头的位置。
朝乐瞠目,这哪塞得下她。
正疑惑着,腰身突然多了只手,身子顺着力道倾斜过去,一下子跌到男人的怀中,被他按在腿上,醇厚的嗓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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