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小姑娘的事,长辈就不插手了,交什么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先让她自己掂量,亏是迟早要吃的,早吃比晚吃好。
因为司从带伤不方便行事,一整天的时间,朝乐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以前,两人一年面对面相处的时间也没现在多。
一天下来,朝乐既当司机,又成跑腿,熬到晚上,本以为可以回家煮点小粥,刷刷英剧,司从却让她把车停在天然居。
“你这受伤了,还要和别人打牌吗?”她问。
“今天约了朋友。”
“那你这样子会见人家,是不是不太礼貌?”
司从唇际抿了抿,“你觉得不礼貌?”
听他这语气,朝乐认真想了想,“我明白了,这就好比,上学的时候带着伤去听课,老师不仅不批评你,还会表扬赞同。”
不得不说,他真狡猾。
司从笑,“你还挺会比喻的。”
她没听出弦外之意——以为他是夸她,不免喜上眉梢,“我说得对不对?”
“实话和你说吧——”司从凝眸注视着她,一本正经,“我只是想打牌。”
“……”
“走吧,小机灵鬼。”
“……”
她很少随他出入这些地方。
天然居是高级娱乐会所,装潢典雅清丽,吊顶高端,壁灯数盏,光线集聚落在方形藏绣手工地毯上,朝乐一脚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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