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个房中跑出来、呆然立在我身后的,正是苏媚香!我永远认得他!虽然他身上的衣裳旧了,当年珠圆玉润的脸庞也憔悴见老得多了,我仍是一眼认出了他。不用他多说一个字,我就已知是什么一回事。来前我还担心今后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已经都发生在媚香身上。媚香只比我小一个月,在这一行中,早已“人老珠黄”了。媚香一向会打扮,胡须拔却了,脂粉亦上得恰到好处,但在灯光之下,还是不难看出痕迹。
“直娘贼你个……”廊下一间小房冲出个粗横汉子,一手抓去媚香手臂。廊下的房间一向都是不再被客人喜欢、身价最低的哥儿陪酒的地方。当然,蝶舞楼毕竟是第一流的风月场,身价再低的哥儿亦要比起那下一等的相公院相公身价高些,但媚香怎至于就到这一步呢?到这一步,客人们往往都只是些满身铜臭的行商或孔武有力的镖师,媚香当年亦是楼中顶尖儿的头牌,怎么能受得?
我不由自主伸臂护着媚香。手臂伸出去,才想到看那汉子的粗横,我怕是对之毫无威慑作用。何况这里是蝶舞楼,他是客人。结果那汉子倒没有如我想的大打出手,目光在我面上一转时,竟转手向我抓来,猥亵笑道:“呵!你护着他?那你来陪爷……”
我心中惊慌,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天风丑就在我身边。天风丑剑眉一竖,抬脚就踢在那汉子胯下要害,冷喝道:“混帐!也不照照自己的德性,就来动手动脚,满口胡柴!”
那汉子惨叫着捂着伤处跌退,四周立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