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装的过。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紫稼原是极聪明的孩子,三几年功夫怎会不大变样呢。这两个孩子,一文一武,都是兄弟的得意弟子,可从不把他们当娈童看的。”
天!雨扶风这话不会只是说说的吧?想起他从没有那种眼光的事实,我真盼他这话是当真的。侧目看天风丑时,却见他一面漠然,似乎知道我在看他,口唇微动,以仅能我听到的悄声道:“可惜到榻上时,就不当我们是得意弟子了!”那语气与其说是不以为然,倒更象是取笑。我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徐长清看着我,欲言又止。三年多不见,他似乎老了好多!希望不会完全是因为我吧?但看他望我时的复杂神情,可知雨扶风说他会后悔的话并没有错。想讨我回去多半也是不假。但雨扶风既表示我是他的“得意弟子”,讨我回去的话他大概一时也说不出口了。我倒有些可怜起他来。
这席酒也不知是怎么吃的。席上各人说些什么我都没有听进耳,眼中只晃着长清花白了的头发和投向我的复杂的眼光。连行的酒令也没有往心里去。不过看众人的反应,倒也没有出大庇漏,没砸了雨扶风派我做他文事上的得意弟子罢?
盼到席散,一行人一路客套着下楼,我和天风丑随在最后,前面雨扶风和徐长清这主人殷殷话别,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颤呼:“紫稼!”我的天爷!这声音一入耳时,我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儿,这……这不是媚香吗?原是我在楼中时最要好的兄弟!我车转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