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原来的房间,毕竟这屋子采光不好,周谨从前受过伤,一到阴天骨头便疼,这里到底不利于他延年益寿,同我长长久久。
直到有天夜里我来到房间,看到周谨昏迷在地,血流不止,手腕上有几道伤,是拿锁链翘起的一点锋利边缘刮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心知我要还想周谨活命,势必得要带他出去。
周家名下的医院我是不能去的,只得连夜自己开车找医院。刚将车停在医院院子里,便看到一个熟人。
亮起的车灯里,于涛低头看着我,说周先生,别来无恙?
我未曾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于涛,也并未对副驾驶座上的周谨有任何遮蔽,正暗自期冀于涛眼神别往他身上瞟,于涛便悠悠道:“您父亲病了,不送去周家的医院,跑来这里挂号作甚?”
我一气,反唇相讥道:“您深更半夜不也过来挂号,莫不是于家没医院了?”
“周先生果真明察秋毫。”于涛称赞,低头看着周谨,“拜您旁边那位所赐,名下的医院资金不太顺。所以只好自己来挂门诊。”
我气结,却也知晓周谨现在的情况容不下我与于涛继续申辩,推门下车,把周谨扶起来。
于涛似乎与这家医院的医生很是相熟,没多久便帮我弄到了急诊号。我看着他和医生交流伤情,心中惶恐愈盛。
我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于家现下风雨飘摇,我同周谨的关系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指点,即便他把这些事曝光,我也有的是法子栽桩嫁祸,威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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