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时教训我的样子:“辱骂自己父亲,是你这个做儿子的该做的事吗?”
他说这话说的太义正辞严,以至于我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须臾,反应过来的我恼羞成怒地掐住他脖颈:“周渊跟你也是父子,你一个爬父亲床的,不也是目无纲纪伦常,还来教训我了?”
他合上眼睑,再不想看我,似乎也没有耐心跟我解释。那令我羞恼愤怒的“局外人”身份又激怒了我,而现下的我,是有能力发泄的。
周谨苍白的脸颊上赫然一个巴掌印,一掌下去,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着说不出的快感,伸手开始撕扯他已然不蔽体的衣服,想再同他做一次爱。
他的背脊同样苍白,蝴蝶骨伶仃,却漂亮得惊心动魄。我伸手抚摸,发觉那本该平滑的肌理竟凹凸不平,细细一看,才发觉他背上竟有几十处愈合了的伤疤,褪了颜色,到底也不能恢复如常。
从前那是多重的伤?又是谁会这么做,谁能这么做?
欲火焚身的我此时不太想细想,扯起他头发亲吻脸孔,迫切做我想做的的事。
之后好几日,我白天结束了工作,夜里便直奔那间密室。周谨当真对得住我的朝思暮想,浑身上下无不漂亮得叫人发疯。美中不足的是,即便他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从不叫喊出声,我也只以为是他天性坚忍,不喜示弱,倒也没多在意。
与我的疯狂相径庭的是他平静得有些过分,像是已经坦然接受了作为我禁脔的人生。我心情舒畅,甚至在想要不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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