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说这老家伙与十七的旧仇,二世为臣他自己心里过得去,殊漠又哪里会留这种垃圾污染自家小孩儿的朝堂。
“也不用收拾了,把这老匹夫的尸首用一根麻绳吊上京畿城楼。”想了想,殊漠复又补充道,“这密室有不少好东西,有用的带走,没用的烧了。”
请一个狼子野心与敌军头领关系匪浅的异族教主来密室会谈,真当他是朝堂上那群权势利诱便可打发的猪狗?
环视一圈,其间既有朝堂上结党营私的罪证,更有连日来与新军通敌的密信。
呵,若是将这些东西呈上那金銮殿,也是难逃一死。
第二日,伴随着城楼上悬挂的尸体,丞相遇害案成了南朝一等一的悬案。
本来帝王还琢磨着彻查此事定要找出那嚣张的凶手,谁曾想第二日便收到了一打丞相生前结党营私的罪证……更有甚者,这厮居然还出卖了南朝军情企图投敌卖国!
这还得了!
本来百姓还观望着他们当今圣上何时下令抓捕那穷凶极恶的匪徒,等到最后只不过等来了一份抄家文书。
丞相府上下六百三十多口人,悉数被打入天牢只待秋后问斩。
当今母仪天下的丞相之女李皇后,更是被削了品阶,打入冷宫。
丞相之死,朝堂血红一片,更有不少官员受到牵连,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
本就风雨飘摇的南朝,更如那风中的纸鸢,只待一小小石子的磋磨,便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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