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诡异的笛法?”
“没怎么办啦,我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了。”和焕显得无所谓,但原因她只字未提。
我仍无法从惊讶中抽身而出,这实在太突然,而且太让人难以置信或者去接受。
我直愣愣地呆着,也不知道师姐跟和焕在聊什么了,直到眼前出现一只晃动的手,我差点没吓得立马给它一拳。
“青砚,你怎么了?”师姐见我有反应后才收回了手。
“没事。”我立刻露出一个笑容,几乎已是条件反射。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先睡一会儿吧?”师姐说。
“真没事啦!”我笑道,其实就算要睡,在颠簸的马车上也睡不了吧?
马车的速度算很快了,但仍感觉它跑了很久。
淮安有多远?卜渊怎么那么有雅兴从大老远的跑这里来?
马车颠簸到了入夜,我见那几个大人也没要停下的意思,而师姐早睡着了,我不禁佩服起来,在这颠簸的马车上能睡得这么熟也是一种本事。
我见夜里吹来的风冷,就脱下外衣盖她身上。
和焕则是静静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她定力真好,居然不眼花么?
“我们需要连夜赶过去吗?”大师兄问卜渊。
“不用,这好几天的路程,要这么赶路很要命的,加上你们又有伤在身,倒不如搞好状态再去。”卜渊说,“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真远啊。”大师兄说罢,让车夫停下,“我们先休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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