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成激昂,声声能击中人的心弦,随后又如潮落版散去,却犹激起不少波澜,曲折颇乱,仿佛是一个许多波折的故事,但我不懂欣赏。只是觉得听来很悦耳,自己是绝对吹不出这种曲子的。
一曲罢,和焕放下笛子,拿在手里,“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笛法,叫做摄魂笛曲?”
我当下一惊,这——在宓罗门时一位老者说过的,他还说了……和焕也是从他那学来的摄魂笛曲!那,和焕她所说的师父……!
我正要对和焕说我见过她师父,但又想到现在我又不知道他的行踪,正纠结怎么开口,而和焕继续道:“凡是学了摄魂笛曲的人,可以说是学成之时,他的生命就永远凝固在那一刻。”
和焕说得清淡,但我听了后立刻被吓着了,刚才盘旋在脑袋里的想法一下子被惊散了:“哈?什么意思?”
还好师姐也和我一样震惊,我们异口同声的,倒没有显得我太突兀。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来我好像也算是学了这摄魂笛曲的人吧,可我现在还是一活蹦乱跳人啊?
和焕见我们这么强烈的反应,露出了微笑,现出浅浅的梨涡,“其实也没太严重,就是不会再生长,也就是不老。至于会不会不死,我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死过。”
“啊?”我依旧没法不被惊住,只呆呆地问:为什么?
和焕摇摇头,“不太清楚,不过它现在已经失传了,也没什么了。”
“那你呢?”师姐问,“你现在怎么办?为什么要学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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