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着她的,共同高举了瓦盆,再狠狠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碎裂巨响,瓦盆四分五裂,王红英身子一抖,只恨恨望着梁京兆。她浪费十几年青春在楚家,到头来一无所获。
楚虞听到那一声响,也发了一下抖,梁京兆按着她的肩膀,将她靠近自己一些。楚虞贴着一个发热的,宽阔的胸膛,肩膀上传来力道,同样炽热,是梁京兆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天直到楚洪兴下葬,梁京兆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楚虞。楚虞回家前,梁京兆留了一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有是么事要帮忙,就打电话给他。楚虞低着头,应了一声。梁京兆看着她垂下的脑袋,细软的头发被汗浸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便伸手帮她理了一下,同时轻叹一声:楚虞的性子其实很要强,他这话是说到了,然而镇有什么事,楚虞未必会给他打电话。
梁京兆猜的也没错,楚虞过得的确不算是好。
王红英开始不回家,只丢给楚虞一些饭钱零用,到后来,也像是忘了楚虞似的,钱也没有了。梁京兆收忙了一阵,回过头来探望楚家,已经是一个月后。他敲了门,给他开门的是瘦了一圈的楚虞。
梁京兆把楚虞带回家去了。
梁京兆当时想,这个孩子,没了他是不能活的。
中秋节那天,他让人送走了楚虞,梁老太太把他叫到房里,问他这一天的闹剧。梁京兆当时对着老太太,说:“他父亲因我而死,要放任他的血脉不管,我做不到。”
梁老太太冰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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