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放的是衣服。出殡的时候,梁京兆站在一旁看着,点了一根烟。
楚虞捧着父亲的相片站在灵柩后,垂头饮着泪,一个有些内向的孩子,连哭也是暗自的、不惊扰别人的。梁京兆随着队伍走到车前,正逢王红英冰冷着脸从队伍里拉出一个男人,拉扯着他跪在人前,司仪递来一个燃了灰的陶盆,王红英把它塞进了男人的手里。
这叫“摔盆”,是楚家这边的风俗,谁摔了盆,便由谁继承死去人的家业。
梁京兆迈了步子,穿过一众人走去。
楚虞紧紧抱着相片,垂首敛目,徒有泪流。
在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高举瓦盆,将将要摔在地上时,梁京兆大步过去,一手牢牢制住了这男人:“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王红英站出来:“梁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梁京兆叼着烟,“他是谁?”
王红英道:“这是楚虞的舅舅。楚洪兴没有兄弟。”
“没有兄弟?”梁京兆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转向了一旁低着头的楚虞:“你给我过来。”
楚虞半响才明白是在叫她,她睁着眼睛,迷惑又伤痛。
梁京兆回头叱问王红英:“楚家没有人了吗?楚虞不算是楚家人?”
王红英泛白的嘴唇发着抖:“楚虞是女孩,怎么能让她摔盆?”
梁京兆冷笑一声,一把夺下那男人手里的瓦盆,拉着楚虞过来,从后边环住了楚虞,一手帮她捧着遗像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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