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后怕是机会难寻了。”
林如海本以为他会单刀直入,未想闻颐书只是一笑,换了别的来说:“听闻林老爷去岁十月,将自己的独生女送到了京中外祖家,如今的荣国府当中。不知,林老爷打算什么时候将女儿接回来?”
听他提到女儿,林如海心中骤然一紧。一边掩饰一边试探地说:“拙荆去岁亡故,小女哀思深重。我不忍她小小年纪沉溺伤痛便将她送到她外祖母家中教养。她外祖母家乃是诗礼簪缨之家。若有长辈代为教导,又有姐妹一处读书学字,总比一人在家中孤苦可怜得好。”
“诗礼簪缨之家……”闻颐书低笑着重复这几个字,抬眼看着林如海,“看来林老爷是觉得令千金后半生有望了。”
此子果然来者不善!林如海心中发沉,又有些不悦。沉下脸问:“闻公子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闻颐书对这话中的冷厉充耳不闻,语气依旧和淡,“晚辈只是觉得,林老爷既然已为自己的女儿考量好了后半生,那必然已经决定在这巡盐御史的位置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就像是我爹一样。”
后面几个字语气虽极轻,但不啻为惊雷,说得林如海心中不住发跳,额角鼓出。
是了,前任两淮巡演御史,兼任苏州织造的闻礼正是死在了任上。面前这少年果然是闻礼的儿子。在闻家败落后不知去向的闻家大公子!
盐政是个肥缺,也是个烫手的山芋。林如海虽刚遭遇家中亲人离世,但此时并未生出追随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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