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让爹一直担心你吗?再过半月,我就要回营子了。”
虞筝支吾了一阵,方道:“是我言语不慎,其实……”
她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暮辞只觉得那“言语不慎”四字,诛心非常。后面的话,他大多没听清,一颗心沉到谷底,最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噩梦,就在次日清晨降临。
当虞筝的爹用随军的刀刺.入暮辞身体里时,他睁大眼,难以置信。
“你这畜.生,阿筝也是你能肖想的。毁我女儿名声,我便剥了你的皮!”
又是一刀,鲜血四溅。暮辞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痛苦,剧痛的不只是身躯,还有心。
他跌倒在地,忽然看见了躲在房舍墙后的虞筝。她捂着嘴,紧张的看着他,说不清她眼中是怎样的目光,暮辞已经看不清了。
他眼睁睁看着虞筝的爹剥掉马皮,而扒皮的痛,全都要他来承受。
暮辞痛的撕心裂肺,却连喊都喊不出来。
马皮捆着他的魂魄,被虞筝的爹整个剥下,挂在院子里。雨过天晴,马皮被晾晒得纯白如雪,暮辞的心却是鲜血淋漓。
他是畜.生,所以他活该被人类欺骗和诛杀。
可他又是人,他的心有多痛,人类却半点不知。
虞筝远远看着马皮,眼中仍旧是说不明的情绪。暮辞突然怕极了她会开口说话,他怕听见和她爹一样的言语。
那样的话,他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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