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流下眼泪。她朝暮辞笑了笑,再度振动了暮辞的心弦。
他日日都注视着虞筝,用温柔的目光,注视这个缠绕在他心尖上的人,哪怕她所注视的却是她的爹爹。
虞筝恨不得每个时辰都在爹爹身边,满眼只有爹爹,像是什么都忘了。暮辞想,她总是要先高兴一阵子,才有余力考虑其他,所以,他只是默默的等待。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虞筝似是真的将许下的诺言抛诸脑后。直到有一天,暮辞在家门口接她,她望向暮辞的视线有些生硬,暮辞方知,在她的眼里,他到底是个可以随便使唤的畜.生。
暮辞如被从天上扔下,跌入深渊。
他就是个笑话啊,他是马,她是人,他又如何觉得她就一定会言出必行?
可笑他还信了,或者说,即便不信,他还是愿意为了她远赴边境,历经艰难的带回她的爹爹。
他想看到虞筝的笑,希望她开心,可是,她又为何给他编织出这么美的希望,害他从天上跌落地狱。
暮辞无法自控的烦躁起来,尤其是在虞筝进出家门时,这种表现更甚。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变化,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那是一个窒闷的雨夜,暮辞将眠未眠,突然听见房舍里父女俩的谈话声。
“丫头,你老实回答爹,那白马到底是怎一回事,怎么一见到你就情绪不对。”
“爹爹……”虞筝犹豫着不愿说。
“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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