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外的天明媚动人,陶安歌心里对这凶手倒是有了个猜想,只是不敢言。
毕竟是皇帝亲儿子,她跟这皇帝无亲无故的,平白说他儿子是幕后真凶不翻脸才怪。
想来列渊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为什么放着犯人在那不审问。
“我们谈谈。”陶安歌追上他。
“谈什么?”列渊朝前走。
“谈人生大事!”她得在手中握个筹码才行。
列渊停步,眯眸:“人生大事?”
“没错!”她点头。
列渊轻笑两声,面具在阳光下泛着有些渗人的光:“好,你想怎么谈?”
他应的倒是快,陶安歌看向四周,指着御花园里的凉亭:“那。”
在御花园候着的宫女见两人进凉亭,赶忙准备上茶水糕点,陶安歌要来了笔墨,将纸平铺在石桌上。
“虽然我相信你是言而有信的人,但咱们最好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陶安歌开始提笔写字,“此乃为甲乙双方的契约,我是甲方你是乙方。”
列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宣纸上折腾,她似乎不太会用毛笔,手腕不得巧力以至于那些字七扭八拐。
“第一,乙方必须无条件保护甲方安全。第二,乙方不能让甲方陷入任何危险,括弧,任何包括权位之争不等。第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威胁恐吓甲方。”陶安歌满意地写下三排,末了,又添了句,“甲方对此契约保留所有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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