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解了她意思不说,还拿这酷刑吓她!
偏偏她是真怕这玩意儿,只能该死的认栽了。
列渊带她穿过皇宫御花园,最后在一扇血迹斑斑的大木门前停下。
还未进去,大木门里就传来了不少哀哭哀嚎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这是天牢。”列渊。
陶安歌知道这地儿是干嘛的,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这地儿。
守在大木门两侧的侍卫向他们行礼后打开大木门旁的小门让他们进去。
天牢阴森,空气中还弥漫着腐臭的血腥味,高墙上的洞虽有阳光射入,但也无法驱散天牢的阴暗。
陶安歌捂着口鼻打量这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天牢,每间牢房里都关着犯人,要么大声求饶,要么缩在角落奄奄一息。
这儿真是个令人绝望的地方。
“大人,就是这儿了。”带头的侍卫将他们带到一间封闭的牢房前,“按大人的吩咐,那犯人受尽了天牢里各种酷刑,只留了口气儿。”
列渊抬手,示意他开了锁就退下。
这犯人披风散发的趴在地上,囚服上不是鲜血就是污渍,看起来可怜的很。
“这就是刺伤你的人。”列渊道。
陶安歌一愣,走到这犯人跟前捞开那凌乱的发露出脸,虽然脸脏,但她一眼就能确定,这不是昨日刺她的人。
“昨日那人蒙着面,你又没见过他的脸,你如何确定此人就是昨日的人?”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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