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起身,忽然想起昨日楼尘来特意提醒的话,说这天辉国的皇帝只信表面之像,谁知道这是不是为了搪塞讨好她随便抓的人来凑数。
“凶手既蒙着面,你又如何确定他的长相?”列渊未答,而是反问过去。
陶安歌语噎:“反正,这人不是凶手,你们抓错人了。”
“这人的确不是真正的凶手,顶多算是凶手手中的利刃。”列渊眯眸说道,“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刺杀你的人,毋庸置疑,他就是。”
我去,他这是在逼着她接受一个无关的人当凶手吗?
陶安歌不能忍,用蛇洞威胁她救人就算了,现在连凶手都要搪塞,这算几个意思!真当她是个怕麻烦就不敢乱做乱说的柔弱小女子吗!
她面露微笑,语气渗人:“凡事要讲求证据,就算你位高权重,也不能去诬陷一个无辜的人。”
趴在地上的犯人尚有口气在,他艰难的活动手指,一动全身都在疼。
但他清楚的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她被刺了这么大个血窟窿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
犯人面色一慌,艰难抬头,模糊的视线中正是他要刺杀的人。
列渊瞥她一眼,觉得她真无知:“眼见不一定为实,能在皇宫行刺的人,你以为都是有功夫没头脑的莽夫吗?”
“你这是在讽刺我没头脑咯?”嘿她这暴脾气还真不能忍了,“我这是实事求是,不为权贵所低头,还有,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列渊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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