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霸气在里头。
磨好墨后,千云不感多语,主子在写信的时候不喜打扰,退后一步,低眉顺目,不去看信上写了些什么,以避嫌。去了一些清水和五谷,给鸽子喂了食,让它休息了一小会儿。
景桓把信写好之后卷到了铁环里,套在了白鸽一只脚上,双臂一抬,放它飞了出去。
“准备一下,过几日,我们去拜访连府。”
连府。
“连先生,这,多少年没见您受过伤了!”陈叔在一旁帮连越上药,之前坐在紫檀榻上的那个男人一头青丝未束,披在左肩,看向自己伤口的侧脸冷硬如石刻斧凿一般,却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无一丝血色,乌漆的眸子暗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视线往下,麦色的皮肤紧紧绷着,上面隐约有写隐忍的冷汗冒出,白色的中衣被拨到一边,健壮的后背□□,宽阔的肩头上一道狭长的伤口自上而下到腰间,显然是利器所划,但皮肉外翻,流出的血水是黑红的,这是中了毒了,陈叔正拿了一小瓶药粉小心翼翼的往伤口上倾倒。
本来没有这么严重的,只是走的时候被大内侍卫拿大刀隔很远,刀尖在背上走了一遭,那时只是一条细微见血的伤痕,根本不碍什么事,本来想着过几天便好了,哪曾想几天过去伤口反而恶化了起来。
“这种毒很是少见,也不宜辨别,所以你才会一时不察,也真是阴险,竟然潜伏了几日待伤口快要愈合之时才会爆发。先生这几日好好在家将养着吧,不要再总是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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