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瘦削白皙的手上,景桓用右手抚了抚白鸽背上的羽毛,才把白鸽脚下缚着的一个小铁环取了下来,拿出里面的密信。
“京城的密信真是准时,这酉时还没过一刻呢!不管是在上个月咱们在沿海的江浙还是现在离京城几百里之遥的内陆,当初主子说了每三日一次密信,酉时要到,这时差从来没有超过一刻钟呢!”千云夸赞道。
“暗影的夜影这差事做的真是极好,诶?三日一次,可是前儿个才来过一次,不是该明天到吗,今天怎么提前来了,莫不是京里出了什么大事?”
景桓也不呵斥千云作为小厮却喋喋不休的嘴巴,淡淡说了一句:“皇兄遇刺了,重伤。”
“遇刺?圣上!”千云惊讶的叫了出来。
“重伤……既然是这样,主子,你看我们要不要赶快回去?”千云瞬间冷静了下来,思考对策。
“不,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必着急”,景桓看着千云疑惑的样子解释,“皇兄只是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一共三人,借宫廷宴饮献艺之机行刺,一人当场身亡,两人受伤逃走,具体是地方的乱党,他国的细作,还是前朝余孽都还没查出来,这群人显然蓄谋已久,手脚做的极是干净。
景桓走到书桌前坐下,不用吩咐千云就走过去给主子研墨,伤好的松烟墨很快就化开了,提起青玉狼毫笔在纸上写下寥寥几行字,字体初看清俊挺拔,让人看了直想起“字如其人”四字,但是洗洗探究,转折钩划之间确有一股俾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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