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内裤,发现他已经帮我洗好晾在阳台上了,和他自己的内裤一左一右夹在架子上,被风吹得晃晃荡荡的。
从此以后他开始敲门。
改变的生活习惯不止这一点。
早上出门时间紧,我还有点赖床的习惯,如果是需要早起的场合基本都是和五分钟一个的闹钟战斗到最后一秒,卡在不得不起的那个点儿手忙脚乱地起床。
经常是他在洗脸刷牙的时候,我冲进去尿尿。
但是男人嘛,大家都懂,晨勃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让人欲罢不能,想尿又尿不出来,只能对着马桶发呆。
翟项英在微信上和我商量,以后任何裸露下`体的情况,都只能在洗手间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出现,行吗?
我肯定不能说不行啊。
他的要求越来越多,最后我连吃饭的时候咬筷子都被他教育了一通。
我都怀疑他被别人魂穿了。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事多的家伙,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很有生活默契的。
现在这样弄得大家都束手束脚的,我也很困扰。
于是挑了个周六我做了一桌子菜,跟他说:“我打算搬家了。”
翟项英明显愣了一下,问我:“为什么?”
“总不能一直让你睡沙发吧?”我也挺无奈的,“本来是打算来了之后就跟你一起睡床的,现在看来也睡不成了。”
“……姜余,”翟项英停顿一下,又问我,“搬到哪里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