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是伟大的。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多,自然在家的时间就少了。
我忙翟项英也忙,一般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周六周日偶尔有时间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他和飞鸣有没有接触我也不太清楚。
说来蛮奇怪的,自从那件事之后,虽然是做了不该做事,说了不该说的话,但面对翟项英我开始产生出一种“很有底气”的感觉,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张嘴就来,根本不需要过脑子。
以前一般都是他占上风,如今看他不时被我噎得没话讲,难免暗爽不已。
之前那些隐藏在黑暗当中卑微的讨好和畏首畏尾的试探统统被强行推进太阳地里晒没了。
九年如一日的那把忍字头上的刀落下来,切掉的是我的小心翼翼。
可能这就是大彻大悟,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我挺奇怪,翟项英也挺奇怪的。
有天晚上我洗完澡脏的内裤忘记收,可能是搭在哪里了。碰巧被接着进去洗澡的他看到,他板着脸到卧室警告我,让我以后不要乱丢内裤。
当时我正好在穿内裤,背对着门口。
他也没敲门,我内裤刚提到膝盖,只能弯着腰扭头看他,然后迅速把内裤提好。
“好我知道了。今天忘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都有点尴尬了。
“穿好衣服。”
然后他又留下四个字走了。
等他洗完澡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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