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说,他曾经也是心甘情愿地为你暗堕的呀。
你动作并不温柔,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既然已经选择了我,那就不要再企图对我拔刀了。”
“不然,这一双会对我拔刀的手,就斩去了吧。”
“你这可怜的弃物。”
说来黑鹤对自己的出身,实在太在意了:在你一次“想要鹤丸国永”的随口一说后,立马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送上来进行堂而皇之的权钱交易,送来一把其他审神者的鹤丸国永。
所以黑鹤那时才会一直游离在本丸之外,进行着一些毫无意义的恶作剧;或者是因为舍不得原来的审神者,斤斤计较着自己曾被舍弃了;又或者是因为对世间凡人的争抢感到厌倦、厌烦、厌恶了。
虽然色泽沉黑郁艳的他从来像此刻一样否认,“你又说笑了,大小姐。”
“本来是那么可笑的玩物。”你的指甲抵住下巴,微微呢喃了一句。
当时还披着善良皮子的你收留了他,呵护备至却并无怜悯,也懒得去追究。如今阴差阳错地、他却成为了你场外的一颗暗棋。为你通风报信,为你打理一切,自以为遏制住了你的命脉。
由此推理“为什么你会对白鹤开始怀有杀意呢?”——说是变质的爱意什么的太可笑了——那当然是因为他见过了第一把鹤丸。
对于究极自我主义的你来说,杀人灭口是必要的——
这也是玩笑话。
实际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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