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颗糖缱绻地化在舌尖,显得过分的宁静平和。
那是自进本丸以来,他第一回存在得那般真实。
“你还未解气吗?……”你因此微不可见地颤抖了、却并无迟疑。
颤抖的情愫抖落一地,落花簌簌遮遮掩掩男子高傲颀长的身影。
“故意把鵺送进本丸,捅伤鹤丸抢走短刀,之后又和鹤丸提议埋了长谷部……”
所以鵺才会来折磨你,所以鹤丸才会受伤,所以长谷部才会被鹤丸轻易制服。
你到底明白了,这已经是一把烂泥里哺育的鹤丸国永。他在对你小心翼翼而致命的依赖里,放任自己泥足深陷,自卑且畸形发展。
为了报复你,召唤出第二把鹤丸国永的行为。
“鹤丸对于自身存在突如其来的骚动不安也都是你的杰作吧。”你质问他,对他追责。
字字锱铢,环环入扣。
而他,又何尝不是鹤丸呢?
他忽而像个眼瞳泛金,唇齿甘甜的少年那样,纤长的浓睫中哀伤地落下泪。他疼痛的骚动,就如同栀子,浓烈辛辣的芳香,掩藏下温柔而敏感的心。他几近透明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动了动,仿佛要拭泪。
明明已经杀人如麻,明明已经罪孽深重。
偏生他安静地哭得像个孩子,叫人怜悯。
动荡、脆弱、情绪不定,第一把鹤丸国永彻底被你摧毁了。那么随意地。明明暗堕事件发生前本丸里看起来最凉薄最克制的就是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