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她有足够的能力离开了那个家,季林辉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这棵摇钱树?
季林辉用尽手段找到她的住址,追着她撒泼耍赖,从她手上抢得了钱,转头就拿去豪赌,一没钱就又跑来找她。作为艺人,公司不允许她有过多的负面话题,她只能躲着。
她被困进了一场死局。
生如浮萍,无所依傍。
大概是在三年级的时候,某天班主任无意中得知了她家的情况,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满是同情的看着她,语调关切:“可怜的孩子,你是不是很想你自己的爸爸?”
奚瑾不习惯突然的示好,退开半步,摇了摇头:“不想。”
生父的长相早就淡化在三岁以前的记忆里了。
班主任不解,下意识追问:“你连自己的爸爸都不想?”
并非刻意想忘记,只是那时太年幼,况且在生存都困难的情境下,她怎么有时间缅怀过去?
她突然有些抵触班主任莫名的关心,回:“他只是生了我,又没养我,凭什么要想他?”
只是一时赌气的话。
班主任看向她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事后不久,她就听人在背后议论她冷血。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同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情感。
突然的尿意将她的思绪拉回。
做演员身材管理是日常,为了让肠胃有饱腹感,奚瑾在片场水杯不离手,水喝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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