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真有......”
    病恹恹的挥挥手，无趣极了，他心里清楚，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但凡说话之前用上强调的语气，类似“不是我吹牛”“不是我说大话”.......
    只要用到“不是.......”大概后边跟着的就是事实。
    他目光幽怨，学着程方圆的语气，“嗬，虚伪，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
    直到出门的时候，范有年后背还毛嘟嘟的，像长了刺儿一样，扭过头安慰黄小华，“别害怕，大老板大多数时候还是正常的，可能是赶上这几天，憋得。”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老板娘大着肚子不能碰，又作死的口出狂言要戒酒，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矫情，都是自作自受！
    他不晓得周扬的哀怨，和其他人一样等着看笑话，男人嘛，大抵上戒烟戒酒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穷的裤子穿不上，谁还真能狠下心来戒掉。
    过了初五，家大业大如周扬家里，也不得不开始吃剩饭剩菜。
    往年阿太没上来的时候还好些，很少吃剩饭剩菜，如今阿太和阿公都在，他们俩坚决不同意铺张浪费。
    除了程方圆和四丫头吃小灶，大人们都得打扫剩菜剩饭。
    鸡鸭鱼肉再香，热上几回也都没魂儿了，软得筷子都夹不上来，真是入口即化。
    程老二每顿必和阿公喝上二两，更是气得他牙根痒痒。
    他怀念好交朋友讲义气的德四儿，可惜德四儿今年没回来，此刻应该正享受着魔都的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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