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捧一把,要不是那块料,我也是白费劲。”
范有年嘿嘿笑着,他知晓周扬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尤其是对待手里的生意。
能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人不多,早先的时候只有一个苏秘书,结果现在回过头来看,苏秘书果然是女强人,里里外外把服装商场打理的蒸蒸日上。
“中午别走了,留下来一块吃个饭?”
周扬是真心想挽留,心思也不是那么单纯,平时倒没怎么觉得,年节附近应酬多,尤其是看着别人在饭桌上滋遛滋遛喝酒的时候,他的眼珠子恨不得掉到酒杯里。
戒酒的话是自己拍着胸脯说的,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自然不能轻易食言而肥,所以就想找个借口尝尝鲜。
正月里上门是客,招待客人有肉不能没有酒。
家里的爷们只有阿公程老二他们仨。
年龄差的太多又是长辈,阿公自然不可能陪着喝,程老二和这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这么一想也只能他勉为其难了。
范有年说,“不了,那头还有事,咱们改天。”
同为爷们儿,谁都不傻,自然知道周扬打的什么主意,所以这几天大伙上门的时候都维持一个默契,打死也不能留下来吃饭。
大老板破酒戒不是不可以,但不能破在自己手上,要不都是秋后算账的借口。
周扬不死心,继续挽留,“来都来了,吃点再走!”
范有年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拒绝的同样很坚决,“不是我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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