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块闲聊的时候,免不了攀比,他是土里刨食的又如何,他没收到某个以前下属的年节孝敬又如何。
他一点也不觉得弱一头,比子女,他闺女是外派到欧洲的外交官,见过世面的女强人。
外孙女是北外高材生,上学时候年年成绩优异,毕业了就分配到外交口,虽说辞职了,但最起码证明他外孙女有这个资格,别人想进外交口?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就连比狗,别人也比不过他,你家的狗见了大黑连尿都不敢撒,光知道晾肚皮鬼哭狼嚎,你拿什么和我比?
老头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外孙女婿,也是个有能耐的,只是老人家不屑于宣扬,要不显得他外孙女好像攀权附势一样。
他的外孙子虽然差点,最起码长得周正,凭相貌也能打穿一条街,别管是不是在家闲着呢,帅就完事了!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高手寂寞,一个能打的都没得,无趣,无趣极了!
老爷子抬腿抖胳膊,拧眉瞪眼,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伸,打开腰里的电匣子跟着起范儿,“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它个干呀干净净.,呀哇啊呀呀~黑呀,与我提刀来......俺,去也!锵!锵!锵!锵!”
大黑把头扭过去,无动于衷。
周扬摸摸大黑的狗头,笑道,“黑呀,干得不错,晚上给你加骨头。老爷子这你多配合,该哄还得哄,不许甩脸子,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