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范儿说,“大黑牙上嵌着碎布,棉花,一看那小毛贼就没落着好,那场面真是一个威风不可一世,二黑和小花簇拥在大黑身边,像极了凯旋的将军。”
老爷子摸一把大黑的耳朵,啧啧有声,“在乡下看家咬人的狗我也不是没见过,可从没见过像大黑这么通人性的。
晓得不?你阿婆不知从哪听来的传闻,说什么猫阿狗啊会传染什么寄生虫到孕妇身上,那些天大黑三个都是拴着的,奇就奇在那天晚上狗绳没断,大黑还能跑了,它这是有能耐脱套儿,但分得清眉眼高低,懂得体谅人。
咱们总说有些人这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可真活到大黑这样的狗身上,我倒不觉得丢人。”
地地道道的庄户人,半辈子窝在田间地垄沟儿,和牛羊骡马鸡鸭鹅狗猫打交道的时候多得很,老爷子对这些动物天生就带着一种亲近,尤其是通人性的,更讨他的欢喜。
“巷口的老罗,家里大儿子在街道上班的那个老头,熟识不?前些天不知道从哪淘换来一只半人高的大黄狗,把他臭屁坏了,听说还有什么外国猎犬的血统。到了咱家大黑近前儿,连扯着嗓子叫的胆子都没有,白长那么大个,银样蜡枪头!”
他得意坏了,每次带着大黑遛弯的时候,虽说大黑不是个头最大的那个,但偏偏是这种冷淡高傲连尾巴都不肯摇一下的性格,愣是能率领群狗,让他都跟着露脸。
牧羊犬这个名字怕是不太合适,老爷子觉得大黑更应该叫牧狗犬。
街头巷口的老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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