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整整齐齐的码到炕上,他豪气地说,“得意哪样自己来,别跟我客气,我上厨房看看有啥下酒菜,等我一会。”
从厨房端了点熟食,把炕桌放上,他问,“你喝啥?”
胡大师嘴里说着“随便,啥都行,我不挑嘴。”可眼珠子始终死死钉在那几瓶外国红酒上,须臾也不曾挪开。
程万里帮他打开,撇着嘴不屑道,“这些外国货都是洋景儿,中看不中用,没一点劲儿,娘们儿才稀罕的玩意儿。”
家里酒类齐全,红白啤黄都有,还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要说喜欢,还得是白的,喝着够劲儿,不占肚子。
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俩人盘着腿开整。
刚举起杯,胡大师呲溜一口,把红酒喝了个干净,吧嗒着嘴,“是没有白酒够劲儿,甜不甜苦不苦,还一股馊哄哄的泔水味。瓶子上清一水的外国字儿,这价钱应该不低吧,真是花钱买罪受。”
胡大师一脸肉疼,心也跟着疼。估摸着这一瓶外国酒没十块钱下不来,他这一杯下去,将近三块钱进了肚子,没有这么糟践钱的。
程万里有心想吹几句牛,但苦于见识短,愣是没吹出来,外国字认识他,他不认识人家,搜肠刮肚也就知道老莫的伏特加,这瓶显然不是。
董齐从港岛运过来的红酒,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英美那边的东西。
“来,换点白的。”
倒上之后,胡大师拦住酒瓶,瞪着眼珠子问,“这酒不是假的吧?”
程万里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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