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拒绝,随后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还记得上回我给你看手相时说过的话吗?”
程万里怔住,挠着脑袋,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二龙不相见?”
胡大师松一口气,跟着点头,“没错,你有龙凤之相,之前时运不济正是因为没遇到贵人,可你仔细想想,你的命格硬,龙凤之资呦!能对龙凤之资搭把手的贵人也得是龙凤之相,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有福气得见龙凤天颜?”
饶有意味的瞅了一眼,程老二说,“老胡,你觉得这些话我信不信?”
他又不傻,能听得出哪些沾边,那些不靠谱。
大抵上凭面相能看出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和性格,但要说什么龙凤之资,帝王之相也只是胡扯罢了。
大青都亡了,如天桥那老头般从前的贵胄子弟不还是紧巴巴的过日子?
他可不信真有龙凤之资这一套,要不然早就刷脸到故宫博物院将其据为己有了。
命数他是信的,只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命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自知之明,套用他姐夫的话就是,实用主义者要脚踏实地,不能异想天开。
生拉硬拽,把胡大师拉到家里,后者仍有几分拘谨。
他嘱咐道,“别害怕,到家里注意点我姐夫就行,别扯你那些鬼呀神呀的一套,家里没人信那玩意儿。”
好在临近开学这几天周扬忙,并没在窗底下的躺椅上坐着,他松下一口气,招呼着胡大师进了自己的屋子。
拿出自己搜刮来的好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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