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也熄了，他直接坐公交回家。
    一路上，心思沉重。
    程方圆还没回来，他心里有事闲不住，出门到胡同口买了只京郊农户送来的老母鸡，又买了点作料，回家给他媳妇炖汤喝。
    杀鸡烧水拔毛，去内脏，手里忙和着，心里越发乱。
    和吕蕙质的冲突本质上来说是价值观的冲突，二十一世纪和此时两种文化理念的碰撞，是利人主义和利己主义的思辨。
    他安慰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他可以在很多领域内有所作为，填补国内空白。
    思来想去，更泄气了，他发现一个最本质的问题，他的确是自私，自私的让自己都憎恶。
    程方圆回来的时候，他问道：“媳妇，你东西咋就这么点？”
    程方圆说：“哪能大张旗鼓的折腾，我一回拿点，早晚有收拾完那天。”
    把东西放进屋，程方圆问：“你在厨房忙什么那？”
    “这几天你辛苦了，晚上炖鸡汤。”他兴致勃勃，想露一手给他媳妇瞧瞧，证明他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上得了厅堂，也能下得了厨房。
    程方圆说：“从科学的角度分析，高汤属于垃圾食品范畴，高盐分，高脂肪，长时间熬煮会破坏维生素的结构，还不如喝点新鲜的蔬菜汤。”
    他无言以对，为什么他接触的女人都如此理性？
    “咱奶炖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方圆白了他一眼，“不过高汤里还有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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