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林病恹恹的摆摆手,没意思极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期望一醉方休,却只喝了个虎头蛇尾。
跟王卫红去卧室闲聊的时候,王国林还自顾自的喝着。
王卫红苦笑着说,“有时候我在想,把老两口接过来到底合适不合适。”
他老娘很享受不用围着灶台转的日子,又有保姆可以支使,她半辈子都跟柴火打交道,早就烦了,腻了。
他老子呢?本质上和他是同一种人,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水库刚折腾的有了点模样,不得不为了老婆孩子妥协,在家庭和事业的两难中选择,大概是男人最大的悲哀。
他知道他老子闲得慌,在魔都举目无亲,连个唠嗑吹牛的人都没有。
周扬说,“别想那么多,国林大爷知道你有孝心,等过些日子处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就好了。”
王爱红给他散了烟,说道,“哪那么容易遇到聊得来的朋友,他连本地话都不会讲几句,又不会下棋,养狗养鸟更不成,养个猪、鸡鸭鹅倒在行。”
前些日子心血来潮,让包晴帮着买了不少花苗,想放到院子里给他老子伺候,也算能解解闷。
谁晓得他老子并不领情,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呵斥他,在庄子里早就伺候够了苞米高粱,要不琢磨着包水库干啥。
挨不住他劝说,养了不到十天,实在懒得伺候了。
最后都便宜了保姆,连带着花盆都端走了,保姆心里窃喜,主家的花花草草都是比较名贵的品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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